”
他转身回车上,拿了一把雨伞,撑开。
肖谣拉开车门,黑色的伞面,始终跟着她移动。
“手机。”她看向裴言。
裴言微不可察愣了下,拿出手机。
肖谣:“收款码。”
裴言看向她,“当年的每一份早餐,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是我欠你,慢慢还。”
肖谣重复:“收款码。”
裴言打开收款码,她干净利落扫码,将车费转过去。
随即拉开后排车门,坐上去。
裴言黑眸中闪过一抹自嘲,但很快整理好。
他没带助理,自己开车,上车前,将淋湿的风衣脱了下来。
内里的衬衫也已经全部湿透,变得透明,清晰勾勒着上身的线条。
几个月前,他瘦削得几乎有些脱相,现在,肌肉却又恢复了饱满,甚至走路的时候也丝毫看不出来病态。
“后排有干毛巾,帮我递一下,好吗?”
或许是潜意识里的应激反应,肖谣心底涌上一阵烦躁,可还是伸手拿过干毛巾。
递过去的时候,她只捏着毛巾最边上的一角,刻意避开和他产生任何肢体接触。
裴言坦然接了过来,没有多说一句话,随意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乌黑的短发被他往后抓拢,擦完便把毛巾放到一旁。他握住方向盘,小臂绷起,线条透着十足的力量感。
一路上,他没再说多余的一句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开车。
车内隔音效果很好,雨声被隔绝在外,整个车内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齐聿止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