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无形的屏障,
将一切探查都隔绝在外。
这一下,四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这光晕,不但能屏蔽神识,
还能在龙门之中躲避化龙池旁的神兽。
有了它,闯龙门的难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韩江辰自然将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心中暗叹一声,这白玉令的魅力,
没有人能够抵挡。
他不敢让四人多看,
连忙手腕一翻,将白玉令收了回去。
那柔和的白光消失的瞬间,
四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韩江辰环顾四人,拱手说道:
“诸位如今已经看到了。
另外,多谢四位道友此次的相助。
我韩某定当厚谢。
只是韩家如今遭逢大难,恐怕无法顾及周全,
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四位多多包涵。”
他这话说得客气,可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
你们看也看了,该走了。
可孟德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弃。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冷笑,什么都没得到岂不是白来了。
有意无意地望向了不远处被制住的何铁梨,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韩道友,你不会以为此事就此结束了吧?”
孟德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们韩家遭逢此难,
全因弟子自作孽不可活,烧毁了顾星河妻子的尸体,
这才引来了灭顶之灾。
这一点,不用我多说吧?
另外,你们韩家身怀白玉令,
这消息如今已经走漏,
日后必然会引起更多的觊觎。
你看看那何铁梨,
一人就敢一直守在这里不肯离去,打得什么主意,
还用我说吗?
是觉得你们韩家好欺负?
都不是,他是觉得白玉令值这个险!”
孟德顿了顿,目光在韩江辰脸上扫过,
见他脸色难看,便继续说道:
“你韩家如果想置身事外,
想安安稳稳地休养生息,
那这白玉令就不能再拿在手里。
不如这样,
我们四家共同保管,
如何?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分担风险,
还能互相监督。
对你们韩家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用再担心有人天天惦记着你们的白玉令了。”
韩江辰的目光顺着孟德的话,看向不远处的何铁梨,眼神阴沉得可怕。
这何铁梨,之前趁乱袭击了韩家的护山阵法,贼心不死。
若是放在从前,韩江辰绝对会讨个说法。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