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无法改变过去，触碰到禁忌是要出事的。”
“哪怕是不朽境，神魂都有可能直接消融于岁月波涛之内。”
师妃暄心头一颤：
“也就是说……如今他能做的，仅仅只是解围拖延。”
“却不能够直接抹除灭世老人？”
“正是如此。”
许长安轻轻吐出四个字。
……
另外一边。
界海之上。
战场局势已经危如累卵。
叶凡身躯越发透明，一道道微光如同飞絮。
不断从他的肩头，双臂向外飘散，一点点消散在呼啸的海风里。
灭世老人稳住身形，黑袍迎风狂舞。
九颗九幽獓头颅一齐转动，六只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叶凡。
方才硬吃下那一记天地拳，他体内黑暗道则依旧在不住翻腾。
一时间却没有再轻易上前了！
灭世老人立在黑水波涛之上，黑袍边角还残留着方才拳劲撕裂的裂口。
心底翻起阵阵惊涛骇浪。
活过了数不尽的纪元，踏平过无数大千寰宇。
同帝落时代诸多不朽强者浴血厮杀，他自问诸天之内。
能够令自己心生忌惮者寥寥无几。
可眼前这人，仅仅只是一缕隔着万古岁月投射而来的化身。
并非真身本体。
催动那套玄奥莫测的秘术，便硬生生将他这位不朽境圆满逼得节节败退。
甚至受了内伤。
一念及此。
灭世老人喉间发出低沉的嗡鸣，九颗九幽獓头颅缓缓垂下。
六只竖瞳寒光沉沉，死死盯住前方光影越来越淡薄的青色身影。
“好一个未来的不朽境！”
“若是你本体在此，这一招下来，老夫焉能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