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兼任工兵总教官,赵半边拒绝了,还是要当他的工兵排长,唐坚也只能作罢。
此时他正半蹲在一堵残墙后面,拿着望远镜借助着照明弹缓缓落下的白光,观察着这座意外出现的机枪堡垒。
“这种条石,正面厚度恐怕有四五十公分,硬炸得用十五公斤炸药,得至少三个工兵上,这不划算还危险。”
他自言自语了两秒,然后对身边的两个工兵说:“看到没有,顶上的沙袋炸塌了,鬼子这是把所有强化都设计在正面,顶部是这个碉堡最大的弱点。只要能摸过去,把炸药包塞进顶部接缝里,一个炸药包就够了。”
狗日的鬼子修碉堡思路几十年没变过,你们从左侧那堵塌了的围墙绕过去,贴着碉堡侧壁走,鬼子重机枪打不到你们。
鬼子步兵的话,铁排长他们会用火力掩护你们的。
还有,记得用延时20秒的引信,不然的话,炸飞的石头砸都把你们砸死了。”
“排长,还有啥要交代的了没。”其中一名工兵狠狠点头。
对于这个工兵排里的30多名工兵们来说,赵半边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只要按他说的搞,工兵们不仅能拿战功,还能活着。
滇西反击战,他们排可是只伤亡了7人,但战功却是整个工兵连的第一。
十几杆冲锋枪子弹像不要钱一样从三个方向射向机枪堡垒,覃宝才则带着五名士兵不间断的向机枪堡垒前方投掷手雷,有高爆型的,有燃烧弹,也有烟雾弹。
雷鸣般的声音和光怪陆离的各种火光以及弹片击打在石头上碰撞声,不仅对其中的日军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制,也干扰着日军的感知。
他们根本没机会察觉到阴暗中两名中国工兵背着炸药包正在向他们接近。
中国士兵的子弹刻意给他们留出了通道。
一名工兵踩着另一名的肩膀,把五公斤炸药包塞进了碉堡顶部一条被气浪震出的接缝里,拉燃导火索,两人翻身滚下,连滚带爬地沿着来路狂奔。
不跑快点,等会儿被炸药炸飞的石头随便落一块砸身上,都能要了命。
而直到此时,日军观察员才看到正在火速逃窜的两名中国人。
但他们根本没意识到也听不到自己的头顶上有个五公斤重的炸药包在滋滋冒着蓝烟。
赵半边的估算没有错,相对于堡垒接近50公分的厚度,其顶部只有10公分厚的一层条石,是整个堡垒最薄弱的地方。
因为条石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