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变资本增长,再转化为可以使用的力量。
但哈迪斯显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刚才的冥府铁锤,已经表明了哈迪斯的决心——全力击溃,不给时间。
接下来,哈迪斯的攻击,只会更快,更狠,更连续。
洛克菲勒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混着尘土和血腥味,涌入肺叶,刺痛伤口。
他必须撑住,必须让哈迪斯再次攻击,而且,必须是能承受的攻击。
他抬起右手,轻轻按在胸口的伤口上,手指沾满鲜血,但他毫不在意。
然后,他看向哈迪斯,脸上重新露出那副平静的、近乎谦卑的表情。
“冥王大人。”
洛克菲勒开口,声音平稳,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刚才那一击,真是可怕,我差点就死了。”
他顿了顿,微微欠身。
“感谢您手下留情。”
观众席上,人类看台再次躁动。
“他在说什么?”
“感谢手下留情?”
“刚才那一击,明明是平分秋色啊!”
“不……你看他胸口的伤,流血更多了,手也在抖……”
“难道……他其实已经到极限了?”
神明看台上,一些神明眼神闪烁。
宙斯眯着眼睛,盯着洛克菲勒,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洛基嘴角的笑加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手下留情?
哈迪斯可不会手下留情。
那么,这个商人是在示弱?还是在诱导?
哈迪斯站在原地,握着双叉戟,虎口的血还在流。
他看着洛克菲勒,看着他那副谦卑的样子,听着他那句“感谢手下留情”,眼神深处,没有任何波动。
他不会上当。
刚才那一击,自己用了全力,对方也用了全力,平分秋色,甚至自己略处下风。
现在这个商人示弱,无非两种可能:一是真的到极限了,二是故意示弱,诱使自己再次进行无意义的攻击,给他增殖力量的时间。
哈迪斯更倾向于第二种。
这个商人,太狡猾。
从入场时的平静,到挨打后的从容,到挥拳时的缓慢,到现在的谦卑……每一步,都在诱导,都在布局。
不能按他的节奏走。
必须打破。
哈迪斯握紧双叉戟,迈步,缓步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到距离洛克菲勒十五步的位置,停下。
双叉戟抬起,戟尖指向洛克菲勒。
“洛克菲勒。”
哈迪斯开口,声音冰冷,穿透空气。
“你的把戏,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哈迪斯动了。
不是冥府铁锤那种需要蓄力的全力一击,而是更快的、更连续的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