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刺中心脏,那大概也是当场毙命。毕竟,我只是个老头子,身体不比年轻人。”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正常,呼吸平稳,除了脸色因为失血略显苍白,没有任何异常。
观众席上,人类和神明都听呆了。
他在说什么?
他在评价刚才那一击的致命性?像在评估一桩生意的风险?
哈迪斯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这个人类的态度,太反常了。
洛克菲勒似乎并不在意哈迪斯的反应,他继续说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感慨。
“哦,对了,我现在还能这么顺畅地说话,得多亏赛前注射的高纯度麻醉剂和兴奋剂,镇痛,提神,效果不错。当然,副作用也有,不过眼下顾不上了。”
他轻轻吸了口气,胸口起伏,伤口处的鲜血渗出速度似乎减缓了一些。
“不过话说回来,”洛克菲勒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整个竞技场,扫过那些古老的石柱和昏黄的天光,“这赛场上的利率,可真是高啊。”
利率?
哈迪斯眼神微凝。他在说什么?
“从刚才我被刺中,到现在,我们说话的时间,大概过去了……嗯,二十秒?”洛克菲勒自顾自地计算着,“二十秒,很短。但就在这二十秒里,你打来的力量,已经翻了不止一倍了。”
翻倍?
哈迪斯握紧双叉戟,他完全听不懂这个商人在说什么。
洛克菲勒似乎看穿了哈迪斯的疑惑,很好心地解释道,“多亏了亚尔薇特小姐的能力——军势守护者,挺贴切的名字。它能吸收攻击,储存起来,然后,靠着资本的力量,我能够增殖和……”
他笑了笑。
“还击。”
最后两个字吐出的瞬间,洛克菲勒动了。
他没有冲锋,没有突进,没有做出任何战士应有的爆发姿态。
他只是迈开脚步,朝着哈迪斯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走得很慢。
就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腿脚不便的老绅士,在公园里散步,左脚抬起,落下,右脚抬起,落下,步伐间距很小,速度迟缓,甚至有些拖沓,深灰色的西装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右胸处的血迹不断扩大,但他走得很稳,腰背挺直,右手依旧握着那根黑色手杖,杖尖轻轻点地,发出嗒、嗒的轻响。
嗒,嗒,嗒。
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混着远处冥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
哈迪斯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洛克菲勒一步一步走近,眼神里的戒备越来越深。他不明白这个商人在干什么。这种速度,这种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