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她分得清主次。”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远方洛克菲勒的建筑群。
“至于洛基的目的……无非就是威胁、利诱,或者利用齐格鲁德做些什么。奥丁那老家伙,谋划的东西很深,齐格鲁德可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现在到了该动这颗棋子的时候了。”
他转过头,看向荆轲和豫让。
“你们做得很好,继续你们的工作,保持监视,但不要主动接近地狱,不要试图接触齐格鲁德。只需要观察,记录洛基、奥丁,以及任何可能与地狱、与齐格鲁德相关的动向。”
荆轲点头:“明白。”
豫让也微微颔首。
黑士继续说:“我想看看,等洛基和和布伦希尔德真正接触之后,两边会如何反应,是摊牌,是交易,还是别的什么,这背后的动机和牵扯,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趣。”
尼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黑士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去吧。”黑士摆摆手。
荆轲和豫让无声地行礼,转身,迅速消失在建筑阴影中。
尼采又站了一会儿,低声问:“参谋,你真的不担心布伦希尔德女士会因为齐格鲁德而……”
黑士打断他:“尼采,布伦希尔德提出人神决战赌约,或许最初有救齐格鲁德的私心。但走到现在,人类的命运已经和这场赌约牢牢绑在一起,布伦希尔德和她的目的已经不再重要了,执棋者现在是我们。我希望她会以人类胜利为最优先,如果她只顾及私情……那我只好在计划颁发的‘荣誉人类’名单上去掉一个名字了。 ”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们现在要关注的,是第四场,洛克菲勒和哈迪斯。其他的……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说完,转身朝着回廊拐角的方向走去,转身,消失不见。
尼采独自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镜,最终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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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
最深层。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没有通常意义上的空间感,只有一片粘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和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牢房大得离谱,墙壁是漆黑的、不知材质的岩石,表面粗糙,布满划痕和干涸的污渍。栏杆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腰那么粗,材质同样漆黑,冰冷,摸上去像摸到了死亡的实体。
这里关押着最穷凶极恶的罪犯。
恶魔,远古的、犯下滔天罪孽的、连神明都难以彻底消灭的恶魔,它们被锁在这里,用最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