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士没回答。他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走吧。”他说,“去见布伦希尔德,该开作战会议了。”
尼采跟上,他看着黑士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参谋,内心深处压着的东西,可能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沉重,都要黑暗。
但他没有问出口。
有些东西,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两人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第四战,正在逼近。
而关于上帝、关于义人、关于索多玛与毁灭的对话,则像一颗悄然埋下的种子,沉入了黑士与尼采的沉默之中。
只有时间知道,它会开出怎样的花,结出怎样的果。
或者,是否会带来另一场硫磺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