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脱离了神圣的范畴,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搏杀。
神明看台,阿瑞斯已经站了起来:“妈的,这打的……完全乱了!”
赫尔墨斯盯着下方:“别西卜的振动很强,但每次转换形态,都需要极其细微的调整时间。洪秀全看来发现了这点,他用极限的贴身快攻,不断逼迫别西卜转换振动方式,不给喘息。”
他顿了顿。
“但这样打,洪秀全自己承受的伤害更多。振动对身体的侵蚀是累积的。”
没错。
擂台上,洪秀全的明黄龙袍,已经被割裂多处,有些是刀锋被格挡时划破的,更多的是被振动余波擦过,布料直接撕裂。他的手臂、肩膀、腿脚,凡是与别西卜攻击接触或接近的地方,都传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麻痹和刺痛。虎口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刀柄布条。
他的呼吸开始粗重,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眼神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他在观察。在感受。
每一次振动传来,他都在记忆那种感觉。杖身直接接触的,振动最强,最集中,几乎无法硬抗。隔空点出的,稍弱,但范围大。掌心喷发的,更弱,但更突然,更难防。
别西卜在应对他的快攻时,振动方式的切换,存在微小的、几乎不可察的迟滞。
尤其是振动从一种较强输出切换到另一种较弱输出时,中间有不到十分之一息的空当。反过来,从弱到强,也需要时间。
洪秀全被打得浑身剧痛,但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他在等。
等一个切换的空当,等一个别西卜不得不从强输出切换到弱输出,或者反过来,需要重新蓄力强输出的瞬间。
机会,只有一次。
缠斗继续。
洪秀全的刀越来越慢,不是他力竭,而是他刻意控制节奏,时而快攻三刀,时而缓刺一击,打乱别西卜的应对习惯。
别西卜的表情依旧冷漠,但眼神深处,那丝专注明显加深。他也在调整。权杖的挥动更加简洁,振动释放更加精准,避免不必要的消耗。
又一次碰撞。
洪秀全刀斩别西卜左肩。别西卜权杖斜格。这是杖身附着振动的强格挡。
撞击。
振动传来。洪秀全手臂剧震,刀几乎脱手。他强忍麻痹,刀身顺着格挡的力道滑开,同时身体前扑,左手化掌,拍向别西卜面门。
这是虚招。逼他反应。
别西卜果然反应。他右手权杖刚刚完成一次振动的强输出,面对拍来的手掌,他没有再动用权杖,而是直接抬起左手,掌心对准洪秀全的手掌。
他要用掌心隔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