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然,“我累了。接下来的比赛,你们按照既定方案安排即可。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再通知我。”
她说“累了”,但神情没有丝毫倦意,只是那种久居人上的、习惯性的疏离。
黑士点头:“明白。那么,我们先告辞了。”
他转身,布伦希尔德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到门口时,维多利亚忽然开口。
“黑士参谋。”
黑士停下脚步,回头。
女王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在壁炉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你坚持让我带上那件象牙雕刻,确实起了关键作用。”她说,语气里听不出褒贬,“湿婆的反应,证明了你预判的准确性。但我想提醒你——算计与操控,需要适可而止。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黑士静静听着,脸上笑容不变。
“感谢陛下的提醒。”他微微躬身,“我会记住。”
门关上。
休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火焰轻微的噼啪声。
维多利亚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是瓦尔哈拉竞技场永恒不变的、虚假的天空。
“阿尔伯特。”她忽然轻声说。
“亲爱的?”
“你说,湿婆最后看着钢铁巨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阿尔伯特亲王沉默了几秒。
“也许……他在想,自己到底在对抗什么。”
维多利亚微微勾起嘴角,那弧度极淡,近乎没有。
“他当然在想。”她低声说,像是自语,“所以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