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船,结结巴巴地对赫尔墨斯说:“他、他们怎么把那个弄进来的?这不算犯规吗?”
赫尔墨斯优雅地整理了下燕尾服的袖口,微笑道:“亲爱的阿瑞斯,那并非直接的战斗武器,更像是……装饰品的一部分。规则并未禁止装饰,只要不直接影响战斗,就不算犯规。”
宙斯嘴角勾起一丝感兴趣的弧度,低语道:“掠夺来的荣耀么……有趣的展示。”
奥丁独眼低垂,仿佛对场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他肩头的黑白双鸦,胡金与穆宁,却罕见地没有聒噪,只是转动着眼珠,时而看向女王身后的覆盖物,时而看向湿婆。
湿婆的随从或盟友——几位印度神系的神明,坐在稍远的位置,表情肃穆。他们对女王的排场明显流露出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自信,相信湿婆的力量能粉碎一切虚张声势。
人类阵营的贵宾席,布伦希尔德紧抿着嘴唇,看着场中那个被礼炮、音乐、卫队和神秘藏品围绕的女王。这与她所熟悉的任何战斗开场都不同。
她身边的格蕾紧张地抓着她的衣角,浅紫色的短发微微颤抖,翡翠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场中的那位女王,小声念叨:“姐姐大人……格恩达尔姐姐……要赢啊……”
黑士坐在角落的一张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国际象棋王后棋,目光平静地落在场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身边站着白起和王诩。白起的青铜鬼面之下,目光冷漠如常;王诩则微微眯着眼,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天佑女王》的乐曲,在礼炮结束后,依旧在演奏最后的篇章。
就在这时,神明方的入场通道口,光线暗了一下。
一个身影,踏着未尽的帝国颂歌旋律,走了出来。
湿婆。
与女王此刻营造出的、庞大繁复的仪式感截然相反,他的登场简单、直接,充满了原始的压迫力。深紫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四条手臂自然垂在身侧,额间的第三只眼紧闭着。他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只有一种沉凝如山的阴沉。那阴沉并非恐惧,而是对眼前这一切——音乐、礼炮、卫队、覆盖的藏品、盛装的女王——毫不掩饰的厌烦与蔑视。
他一步步走向场地中央,步伐稳如磐石,目光直直锁定维多利亚。那目光纯粹而专注,里面只有一种东西:即将到来的破坏欲。
仿佛在他眼中,那些华丽的排场不过是等待被碾碎的虚无泡沫,这位女王也只是一个需要被摧毁的目标。
他终于走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