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演示!”
他的声音压低,但仍然能传到周围人的耳中:“那时他邀请了十位军团指挥官和百夫长,观看他与六名教官——实际上是军团中最精锐的角斗士与老兵——的对抗演练。”
“他做了什么?”屋大维下意识追问。
安东尼深吸一口气:“一打六。空手,没有任何护具。他像怪物一样在六人的包围中移动,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击中要害,每一次躲避都计算到毫米。他在五分钟内制伏了所有人,而自己只被擦到了一次肩膀!”
将军的眼神变得迷离:“结束后,他站在场地中央,满身汗水,气喘吁吁,但眼神依旧锐利。他说:‘真正的胜利不是依靠力量碾压,而是精确、速度、出其不意。集中优势兵力在一点,突破,然后迅速转移,让敌人永远跟不上你的节奏。’”
“那时我以为他只是在谈论简单的战术……直到我亲眼目睹他在法萨卢斯战役中,以劣势兵力击溃庞培的大军时,我才意识到那是一种多么完美的战争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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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场中央,索尔听到凯撒的话,先是困惑,随即是更大的愤怒。
“现代战争?你在跟我谈战争?!”索尔握紧妙尔尼尔,“我征战千年的时候,你的祖先还在用木棍互殴!”
凯撒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我没有贬低你的战绩,六十六个巨人……很了不起。”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但那是过去式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索尔的怒火。然而就在索尔准备再次发起攻击时,凯撒继续说了下去:
“你知道吗,索尔?我曾经也有类似的战绩。”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卡爱索尼努斯和加比尼乌斯执政之年(公元前58年),与赫尔维提人的战斗。我作为统帅,需要亲自带领斥候穿过敌占区——赫尔维提人的营地连绵数里,哨兵系统密布。””
凯撒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冰冷得如同冬日的铁:“一个连的法军士兵发现了我。大约一百二十人,他们有武器,有工事,有战术布置。”
“你猜我怎么活下来的?”
索尔没有回答,但场边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没有武器,我的短剑在穿越泥沼时丢失了。”凯撒抬起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细长、有力、指节粗大的手,“只有这双手,还有森林里的树枝、石块、泥地。”
“四百人。”他重复道,“我在森林与沼泽中周旋了整整一夜,黎明时分,我活着回到了罗马防线。后续清扫战场的士兵报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