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吓人的眼神。
“少、夫人……”
黑土感觉到自己的胡子被用力扯着，但，用特殊药水粘上的胡子，那就跟身体里生长出来的，那是一模一样的。
这会被程七七生拉硬拽着，哪怕是他，这会也有些……疼。
“少夫人。”
黑土抓着程七七的手。
程七七一巴掌拍开，瞪了他一眼：“这胡子，是你自己揪掉，还是我给你刮掉？”
程七七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单薄的身子，清冷的语气，看着他的眼神，仿佛他不答应，立刻跟他划清界限一般。
这个念头，让黑土的心中一凛，他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可如今，却害怕……
“胡子是用药水粘的，没有药水，洗不掉。”
黑土心底那一点旖旎的心思，全部消失不见，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她，发现了。
“药水呢。”
程七七双手抱胸，睨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没带着。”
“有。”
黑土从身上摸出了药水，他拿着药水的手一顿，道：“你，确定要我把胡子洗了？”
“靳墨之，是什么时候让你发现，我发现了你的身份的？”
程七七之前装作不知道，那是觉得自己发现了小秘密，可现在，当她自以为发现的小秘密，人家心底门儿清的时候，她心里头，又不痛快了。
“……”
黑土心头一跳，还没说话，就见着程七七转身，眺望着外面的大雨，道：“我不跟假人说话。”
“……”
黑土沉默了，只是默默的拿着药水，在脸上鼓捣着，没多大一会，动静没了，黑土看着程七七的背影，有些捉摸不透，她想的是什么。
大雨倾盆，程七七聆听着大雨肆意拍打着树叶的声音，她想着刚发现的铁矿、私盐还有沙湾那一百个护卫。
像大夏皇帝那样的昏君，将为国效忠的靳家人抄家流放，却扶持着崔烈那样……的贪官，以她的想法，还不如换个皇帝来呢！
人，必须要自保之力。
靳墨之既然有这么一个想法，那就得身体力行的做下去。
如今，他是一个护卫，身份不够透明，她和他沟通相处，多有不便，就比如这次去沙湾，在婆婆那里，还得想个借口。
往后，她可能会去更多次，甚至还有更多的事情，不能次次想借口。
“好了。”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