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可怜巴巴的的蜷缩在那儿,张扶云有些无奈,哎,谁叫她就是心软呢,见不得美男受委屈。
她从自己得背包里把她的备用衣服拿了出来,把这些衣服盖在了她和无二白的身上。
她一手搂过无二白的腰,一手用衣服把两人裹住。
接着,另一个手环住无二白的肩膀,两人相拥而眠。
可能是感受到温暖,也可能是药效起了作用,总之无二白没有再嚷冷。
无二白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以一个大鸟依人的姿态躺在张扶云的肩膀上。
他身高一米八多,张扶云只有一米六多,所以他几乎是蜷着上半身的姿势枕在张扶云得肩膀上。
张扶云一手搂在他的腰上,一手搂着他的肩膀。身上盖着一件张扶云的外套。
两人的距离近的,无二白都能看的清张扶云根根分明的睫毛。
此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打在张扶云得脸上,照的她的脸白到透明。
无二白好像此时才发现,比起她的身手好,她长得更好。
他好像听到了砰砰的敲鼓的声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原来是自己的心跳声。
太阳东升,阳光跳到了她的眼皮上,吵醒了张扶云,她先是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非常自然的,用自己的额头,贴到无二白的额头上,仿佛这个动作,做了无数次。
无二白被她这个动作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张扶云欢呼道“太好了,你终于退烧了,你也太虚了吧,昨天那场雨,我一个女孩子受了伤都没什么事儿,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发烧了。”
所有的旖旎气氛都被她这句话破坏的一干二净。
无二白咬牙切齿的道“我一点都不虚,你是不是忘了,我不久前才受过重伤。”
无二白:我迟早要让你感受一下,我究竟虚不虚。
张扶云也想起这人两个月前肩膀被人砍的都见骨了,肚子上被人捅个大窟窿。
但她向来奉行凡事多指责他人,少反省自己的原则。
她挥挥手“哎呀哎呀,反正是你身体不怎么好,你等着,我在给你煮一碗药,等你吃完药咱们再想办法回去。”
说完单腿蹦着,把竹筒里的水倒进锅里,又把昨天没用完的草药丢进去煮。
等煮好晾凉后,她想把药端去给无二白的时候,被一双漂亮的手端走了“我自己来。”
无二白一口把药喝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个非常扭曲的表情。
昨天他烧的人都迷糊了,根本没什么感觉,今天再喝这个药,感觉像是放了三天的刷锅水一样,味道一言难尽。
无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