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到我,就被奶奶打了。”
见她确实不像有事儿的样子,还伸着脑袋兴致勃勃的看无邪挨打,解雨辰才算松了一口气“这个无邪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我怕他冒冒失失的伤到你。”
张海月乖巧的点头,这场闹剧最后还是无二白来了才算平息,他先是把暴怒的老娘安抚了下来,又把无邪提溜走训了一顿才算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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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直接就是在无家老宅举行的,无奶奶给张海月梳头,嘴里念叨着梳头歌
“一梳梳到头,生活不用忧愁,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无奶奶摸着张海月的头发“我们家月月就是漂亮,小花也好看,以后你们的孩子一定也特别漂亮。”
张海月想象着一个小团子长得很像解雨辰,应该是挺可爱的。
接下来的流程就是解雨辰牵着张海月垮火盆,拜堂。
无二白和无奶奶坐在上首,微笑着看着小夫妻行礼。最后被送入了洞房。
而新房就是张海月曾经的房间。
中式的婚礼很热闹,就是张海月觉得头上的凤冠实在太重了,都是金钱的重量。
一回到房间,解雨辰就帮张海月把凤冠拆了下来,还给她按摩了一下颈椎。
张海月忍不住吐槽道“你说古代的那些娘娘们,天天戴着这么重的头饰,真的不会得颈椎病吗?”
解雨辰被她逗的笑出声儿“这大概就是美丽是需要付出的代价?”
张海月不置可否“我已经足够漂亮了,这种需要代价的漂亮,还是不要了。”
解雨辰帮她把凤冠放进盒子里收好,转身看到她打了个大大哈欠。
“累了?要不要睡一会儿?”
张海月点头“要~”
解雨辰等她换完睡衣,睡着了,才推门出去。
两人在无家待了两天,就回了京城。
本来在解雨辰的计划里,他们是要去旅行度蜜月的,之前张海月就就念叨过要去云南吃菌子。
只不过现在她这个情况是去不了了,菌子那种东西可不敢给她乱吃了。
于是两人休息了一个星期,就回公司上班了。
这时候张海月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了,她胎象很好,一点儿孕吐都没有,吃嘛嘛香。
不过解雨辰就不太好了,他自打婚礼结束后,就开始闻不得一点荤腥,一闻到味道,恨不得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张海月都怀疑她的孕吐是不是转移到解雨辰身上了。
他那鼻子灵到什么份上,有一天晚上,两人在客厅看电视,解雨辰突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