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那种。
第二天一大早,张海月还没起床,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一会儿想着解雨辰,一会儿想着她那个从没见过面的父亲。
直到两三点才睡着,这会儿听到敲门声她根本不想起来,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就想继续睡,可门外敲门的人特别执着,感觉只要她不开门就能敲到地老天荒似的。
张海月气的一把掀开被子,怒气冲冲的去开门了,结果门外的人竟然是解雨辰。
解雨辰看见张海月出来,才算松了一口气“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没打通,敲门你又一直不开门,我怕你又发烧,或者出什么事儿,都差点要让解二去找服务员要门卡了。”
呃,原来人家也是担心她,这就不好发脾气了,她只好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呃,我没事儿,就是昨晚没睡好,想早上补觉。那我继续回去睡觉了”
张海月刚想关门,就被解雨辰打断了“等一下,我想问你,你昨天说需要考虑一下,那你现在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