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一条抓,一条一条扯,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像是不太习惯这个身体。
锁链在他手里像纸糊的,一扯就断,碎片落在地上,化作血水,把石板腐蚀得滋滋响。
红袍人的脸色变了。他看出来了,这人的动作有些滞涩,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招式之间时候会慢半拍。
这不是故意伪装的,是不熟练。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的攻击落在这人身上,像石头扔进水里,听个响就没了。
没有伤口,没有淤青,那具身体的强度,根本不是元婴初期该有的。
江凡也在适应,这具傀儡分身,他炼成之后还没真正用过。
和真人还是不一样,力量大了三成,速度快了五成,但灵活性差一些,动作会有微小的延迟,像戴着厚手套拿针,能拿住,但不顺手。
不过打着打着,就顺了。
他开始压制,不仅是力量上的碾压,招式上也开始压制。
他一拳轰出,红袍人用血光挡,血光碎了。
他一掌拍下,红袍人躲,掌风擦过肩膀,衣袍碎了一片,肩膀上留下一道青紫的印子。
红袍人后退三步,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打不过。
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古魔教的名头压不住他,元婴期的攻击伤不了他,他像一块石头,又臭又硬,还砸不碎。
“上官厉!”红袍人吼道,“还不动手!”
上官厉咬了咬牙,抬起手。
他的手上凝聚出一团黑色的光芒,那光芒很暗,像快要熄灭的炭火,但散发出的气息很冷,冷得让人骨头疼。
他刚要出手,一道青色的身影落在他面前。
安秋然,她没有说话,只是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