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父亲说的没错,但他也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红袍人脸上的那丝笑意慢慢消失了,他的手指停在扶手上,不再敲。
兜帽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变得幽深,像两口枯井。
上官青第一个跳出来,他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堆着笑,那笑容虚得很,像糊在墙上的纸,一戳就破。
“慕容伯父,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关切。
“您这是要跟古魔教做对?您与我爹是世交,侄儿劝您慎重考虑,谨言慎行啊。”
上官宏也跟着附和,声音比上官青大,像是在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看来慕容家觉得自己有元婴坐镇,可以不听古魔教号令了。”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连上官青都皱了一下眉。
但上官宏不在乎,他站在红袍人身后,腰杆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
慕容毅急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想解释什么,但慕容磊抬手拦住他,那只手很稳,像一堵墙。
“我们慕容家,不想与任何人为敌。”慕容磊的声音依旧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们只想安安分分守着一方百姓,过自己的日子。”
红袍人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一种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
他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笑,掌声不响,一下,两下,三下,在安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
“好。说得好。”
他看着慕容磊,兜帽下的阴影动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东西:“你叫慕容磊,是吧?”
慕容磊没有说话。
红袍人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同意你说的。慕容家的血食,免了。”
上官青的脸色变了,上官宏更是往前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上使!我们上官家可是出了三千血食!慕容家怎么可以……”
“对啊,上使!”上官青锋也急了,脸上的伤都涨红了,“慕容家凭什么…………”
红袍人看了他们一眼,就一眼。
那眼神不重,甚至算不上凌厉,只是从他们脸上淡淡地扫过去。
但上官青的话卡在喉咙里,上官宏的脚钉在地上,上官青锋更是浑身一僵。
三个人同时闭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慕容毅的眉头刚松了不到一息,红袍人的下一句话就让他重新绷紧了。
“不过……”红袍人的目光落在慕容音和慕容华身上,在慕容音脸上多停了一瞬,又移到慕容华那双眼睛里,“我有个条件。”
他的眼神变了,不是之前的懒散,也不是刚才的冷淡,而是一种更直接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