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转。
江凡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整个人要被吸进去。
叶青冥走到风陌青面前三步处，停下。
然后，这个天衍剑宗的掌门，合体期大修士，突然抽泣了一声。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
“风师兄……”他的声音在颤抖，像个受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长。
全场哗然。
江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掌门，您的人设崩了啊！
风陌青看着叶青冥，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叶青冥的头。
动作很自然，像兄长在安慰弟弟。
“行了，”风陌青的声音难得温和，“别丢人，这么多人看着呢。”
叶青冥抹了把眼泪，深吸几口气，总算稳住了情绪。
“师兄，”他低声问，“灵素……怎么处理？”
跪在不远处的灵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可风陌青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是掌门，”他淡淡道，“自己处理。”
说完，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如幻影般消散。
“师兄！”叶青冥急道，“你何时……”
话未说完，人已消失。
就在风陌青离开时，一道剑光再次悄然出现在江凡的脊柱剑骨中……
叶青冥转过身时，脸上的温和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掌门的威严。
他走到灵素和陆九幽面前。
“掌门师兄……”灵素声音发颤，“我……我知道错了……”
“错？”叶青冥冷笑，“你没错。你只是选了另一条路。”
他看向陆九幽：“至于你……”
陆九幽扑通一声跪下：“叶掌门！饶命！我愿意献出组织所有秘密，愿意做天衍剑宗的狗！求您饶我一命！”
灵素也跟着哀求：“掌门师兄，饶他一命吧……他、他毕竟是寒儿和凛儿的父亲……”
“闭嘴！”叶青冥厉喝，“灵素，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保他？”
他看向执法堂主厉千刃：“控制住灵素。”
紧接着他手中剑光一闪。
陆九幽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老大，满是难以置信，对方居然不想知道神秘组织的秘密。
他到死都不相信，叶青冥会这么干脆地杀了他。
灵素被封了修为，只能眼睁睁看着陆九幽的人头落地，眼泪决堤般涌出。
叶青冥看向灵素，眼神复杂：“灵素，你叛宗通敌，意图灭门，按宗规……当诛。”
灵素拼命摇头，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
她看向周围那些曾经的师兄师姐，顾老、还有其他几位峰主。
可所有人的眼神都冰冷如铁。
叛宗大罪，没有回旋余地。
更何况，她之前还想用护山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