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不在侯府,即便想强行带入宫中,也是寻不见人。
“太后,”秦嬷嬷小心翼翼的开口。
“若是想护着江姑娘,恐怕没那么容易。”
听闻此话,太后将茶盏放下,重重的叹了一声:“虽然骁王不肯承认,对那摇丫头有意,但是哀家又怎么看不出来。”
说到这里,太后又叹了一声,才继续道:“你也是看着骁王长大的,这么些年,你见着骁王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过?”
“这个倒是。”秦嬷嬷笑着道。
瞧着骁王殿下那般正经的求太后护着江姑娘,就看得出来。
“所以呀,哀家能护着,就尽量护着了。”太后望着大殿门外,重重的叹了一声。
“只是哀家年纪大了,不知能不能护得住。”
“太后,骁王殿下不是将淑妃留下的令牌给了江姑娘?”秦嬷嬷小心翼翼的提醒。
太后收回目光,唇角笑容带着几分讽刺:“说起来也是先帝给淑妃的,若是皇上装糊涂,不肯承认,又有何法子。”
秦嬷嬷闻言,也不再多言,只是垂首立在了一旁。
大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太后重重的叹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