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府二小姐怎的这般没有规矩,母后将她召入宫中,竟是趁着母后小睡,擅自出宫——”
皇后柳眉拧起,语气尖厉。
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是哀家让她出宫的。”
太后语气和善。
“那摇丫头同哀家说,盘下了一间铺子,找了木匠正在装修,放心不下,哀家便允了她每日出宫前去查看。”
太后都这么说了,皇后也不好再上纲上线,只得顺着话往下接。
“母后仁慈,是臣妾误会了那侯府二小姐——”
皇后刚开口,再一次被太后打断。
捻着茶盏盖子,不紧不慢的刮着茶盏上面的茶叶:“皇后有所不知,方才就是那摇丫头帮着哀家按摩,哀家才踏实的睡了一会。”
听闻将江扶摇接入宫,便急忙的来了。
其目的,太后自然清楚,所以才不动声色的护着。
不给皇后为难的机会。
太后睡眠不好,也有一段时间了,皇后也是知道的。
“那侯府二小姐竟是还有这样的本事。”
莫不是骁王求的太后?
如若不然,太后怎么会将那侯府二小姐召入宫中!
皇后笑容得体,面上不露出半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可不是。”太后说着,不紧不慢的啜了口茶。
才接着道:“等那摇丫头回了,哀家让那摇丫头帮着皇后也按摩一番。”
提起江扶摇按摩的手法,太后就赞不绝口。
脸上的笑意真诚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慈爱。
“那丫头的手法当真是好,也不知跟谁学的,力道不轻不重,按得哀家是哪哪都舒坦。”
“听母后这样说,臣妾也想着感受一番呢。”皇后笑着回应。
心中却暗道,看来这侯府二小姐为讨好太后,也是下了功夫的,如若不如,太后怎会如此推崇。
“那摇丫头可是有说,何时回哀家的慈宁宫?”
太后手上还端着茶盏,抬起目光看向秦嬷嬷。
秦嬷嬷恭敬的回话:“回太后,江姑娘说,去铺子里看一眼便回,怎么着也要一个时辰。”
“嗯。”
太后微微颔首,不见一丝恼怒。
这样的态度,皇后也看得出来,挑唆、为难,是不可能了。
正要找个由头,起身离去,就见着婢女引着皇上宫里的公公进了大殿。
“太后娘娘,皇上差奴才前来传话,召侯府二小姐前去问话。”
太后不悦的皱起眉头。
难怪骁王求哀家护着那摇丫头。
这才两天还不到,皇后、皇上,都惦记着那丫头。
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