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惹。
小学生的身份,多少有点拖后腿,不太利于镇场子。
摇摇头,林峰继续关注那边。
此刻,这名男孩正手持飞刀,不怀好意地看向前方。
他的不远处,是一名被捆在木桩上的,女性幸存者。
那女人面黄肌瘦,满脸脏污,神色惊恐,
身体抖成了筛糠,嘴里不断求饶。
“狗儿,姨错了!姨不要吃的了行不行?!
求求你,放了我吧!你不记得了么?
之前你放学早,你妈不在家,你在姨这里吃过饭的……”
女人泣不成声,满脸哀求。
这话一出,留着鸡公头的苟紮忠(za),却是猛然大怒!
“闭嘴!我踏马说过很多次了!
老子现在,是这里的老大!别踏马再叫【狗儿】!”
言语间,小孩儿哥手里的飞刀,猛然射出!
“噗呲!”
“呃~啊啊啊!!!”
飞刀准头不差,刀身没入女人的大腿。
霎时间,她破烂的单衣,便被大量鲜血染红。
强烈的疼痛,让女人嘴里惨呼不断。
她一脸痛苦地,看向小孩身旁的一名,神色冷漠的中年妇女,哀求道:
“翠芬,求你,求你让小忠停下来吧!再挨几刀我会死的!
看在你当年重病时,我帮过忙的份儿上,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呜呜呜…”
这话一出,肥胖丑陋的中年妇人,一脸不耐地开口道:
“当年,当年,当年,又踏马当年!玛德!你烦不烦呐!
就特么,指甲盖儿那么点破事儿,过不去了是吧?!
老娘当初,不是给过你,十个鸡蛋感谢吗?
别老是一副,谁欠你的样子!当初我可没求着你救!
再说了,我儿子要干嘛,那是他的自由!求我没用,自己受着!”
肥婆一脸刻薄,言语中满是冷漠。
这话一出,受伤的女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尖叫出声:
“费珠!你踏马,说的还是人话吗?!忘恩负义的东西!
当年,要不是我出钱出力,送你去医院,你能活到今天?!
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我何曾提起过此事?!”
“玛德!!烦死了!都让你别踏马哔哔了!
老娘还是那句话,没人求着你救!
是你自愿的,是你自己蠢!!”
肥婆费珠一脸冷笑,反唇相讥。
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内疚。
仿佛,对方曾经救人的行为,
完全是一厢情愿,不值得半分感激。
围观的幸存者们见状,互相看看,都选择了沉默。
形势比人强。
现阶段,他们所有人,都生活在苟紮忠的统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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