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画符的苦力……”
陈平苦着脸辩解道。
“少拿那个骚娘们压我!”
疤脸虎脸色一沉,恶狠狠地打断道:
“春三十娘如今自顾不暇,你以为她还能护得住你?识相的,每个月交三十块灵石的‘安家费’,否则……”
他故意顿了顿,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否则,这青云巷的路滑,陈符师若是不小心摔断了腿,或者是哪天夜里家里走了水,那可就怪不得兄弟们了。””
三十块灵石!
这真是狮子大开口。
哪怕是陈平现在收入不菲,这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更重要的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这群饿狼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永远吸附在他身上,直到把他吸干为止。
陈平低着头,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机括。
他在计算。
这里是青云巷,虽然有太行宗的阵法守护,但只要动作够快,在执法队赶来之前解决战斗,再伪造成入室抢劫未遂反被杀的现场……
可行。
“怎么?舍不得?”
见陈平沉默不语,疤脸虎以为他是不愿掏钱,恼羞成怒。
他向前逼近两步,伸手就要去推搡陈平,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搜!我看这院子里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
两个喽啰闻言,怪叫一声,就要往屋里冲。
陈平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屋里有云娘,这是他的逆鳞。
就在他准备引爆埋在门槛下的“爆炎陷阱”,拼个鱼死网破之际——
“轰!”
隔壁那扇常年紧闭、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被人从里面狠狠踹开。
一声闷响,震得整个巷子都抖了三抖。
饿狼帮的三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只见隔壁院子里,滚滚黑烟冒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开来。
一个头发乱如鸡窝、满脸乌黑、身穿破烂道袍的老头冲了出来。
他双目赤红,手里还抓着一把还在冒烟的不知名金属零件,冲着这边吼道:
“吵死了!吵死了!哪个不长眼的杂碎在这里鬼叫!害得老夫的‘灵枢阵’刻画失败!”
这老头,正是陈平那位神秘的邻居,沈千机。
疤脸虎虽然横行霸道,但也知道青云巷里住着不少怪人。
但他看这老头疯疯癫癫,身上灵压波动极其紊乱,约莫只有练气中期的修为,便壮着胆子骂道:
“哪来的疯老头!饿狼帮办事,识相的滚远点,否则连你一起……”
“噗嗤。”
疤脸虎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细微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