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惊恐的弹幕淹没!
白序看着后方那惨烈的一幕,到嘴边的呵斥瞬间咽了回去,脸色发白,心脏狂跳。如果不是时墨刚才那一下,被削掉半个脑袋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时墨,对方已经松开了手,脸色平静。
“谢……谢谢。”白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时墨没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不断逼近的轨道。
杀戮,才刚刚开始。
紧接着是连续的螺旋翻滚轨道。在离心力最大的顶点,车厢两侧突然喷射出高压水柱,那水柱并非清水,而是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酸液!
“嗤嗤——”
酸液溅落在车厢和乘客身上,瞬间冒起白烟,金属被腐蚀出坑洞,一名参选者的防护服被蚀穿,手臂上顿时皮开肉绽,发出痛苦的哀嚎。
时墨反应极快,在酸液喷出的瞬间,手臂一展,不知用什么方法在身边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和白序所在的区域护住,酸液被尽数挡开。
但他肩膀上的乌鸦似乎被惊动,飞了起来,在混乱中它的翅膀边缘不慎沾染了几滴酸液,发出“嗤”的轻响,几根闪烁着五彩光泽的羽毛被腐蚀脱落。
乌鸦发出一声不满的尖啸,迅速飞高,避开了后续的酸液。
随后是穿过一个模仿矿洞的黑暗隧道。隧道两侧布满了尖锐的、不断伸缩突刺的钢针。车厢在狭窄的隧道中高速穿行,与那些钢针擦身而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次剧烈的颠簸中,白序的身体因为惯性猛地向左侧甩去,而那里,一根异常突出的钢针正闪烁着寒光,直刺他的太阳穴!
眼看无法完全躲开,白序瞳孔骤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时墨猛地探身过来,用自己的手臂格挡在了白序与钢针之间!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令人心悸的入肉声。
那根尖锐的钢针擦着时墨的手臂划过,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黑色的衣袖。甚至有一道细小的划痕,蹭过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时墨!”白序失声喊道,看着对方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和脸颊上的血痕,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时墨却只是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伤口,随手扯下自己衣袖上的一块布料,动作利落地将手臂上的伤口紧紧缠住止血,语气依旧平淡:“没事。”
【啊啊啊!时墨大佬受伤了!】
【是为了保护白队!他用手去挡了!】
【脸!脸也被划到了!不会破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