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杀了他的样子,时墨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但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他确实“收集”到了那点溢出的血液,虽然量很少,但聊胜于无。
而且,白序现在这副气急败坏、连脖颈都泛红的模样,在他看来,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要“生动”有趣得多。
于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吃饱喝足后心情愉悦的野兽,满意地舔了舔唇角,仿佛还在回味那点微不足道的血腥味。
“嗯,那我回去了。”他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正常不过的互动,然后真的转身,毫不留恋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白序一个人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
他抬手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想要抹去所有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和触感,但那种被强行侵入、被掠夺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脸颊滚烫,心跳失序,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慌乱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拳头紧紧握起,骨节泛白。
“混蛋……!”
他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滔天的怒火。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墨,则慵懒地躺倒在沙发上,感受着体内那微乎其微、但确实存在的能量补充,心情颇为不错。
至于白序为什么生气?
他懒得去想。
反正,血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