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补给”像是一道开胃小菜,非但没有让时墨感到满足,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那股带着白序独特气息的能量在他体内流转,带来舒适暖意的同时,也放大了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夜色渐深,基地大部分区域都安静下来。
时墨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序的房间门外。
他没有敲门,只是伸手在门锁处轻轻一按,某种无形的力量便让门锁内部的机械结构悄然滑开。他推门而入,动作自然得像是回自己房间。
房间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白序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查看资料,湿漉漉的墨黑短发还滴着水珠。听到门响,他警觉地回头,看到走进来的是时墨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来了?”白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和警惕,他下意识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下午在走廊的那一幕还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时墨没有回答,反手关上门,径直朝着白序走去。他的目光落在白序刚刚沐浴后显得格外干净的脖颈上,那里下午留下的齿痕已经淡去,但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红。
白序看着他不加掩饰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时墨,我说过了,补给已经结束了!”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眼里满是抗拒。
时墨脚步未停,继续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白序被他这种无视拒绝的态度激怒了,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他提高音量:“站住!听见没有!我让你出去!”
情急之下,他说话的速度太快,咬字过于用力,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舌尖,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口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这股突如其来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极其细微,却像是一滴冷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点燃了时墨的神经。
他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里面翻涌起一种近乎捕食者看到猎物受伤时的兴奋光芒。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将白序完全困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白序被他骤然爆发的气势慑住,加上舌尖的疼痛,一时忘了反应。
时墨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白序的唇角,抹去了那一点刺眼的鲜红。他看着指尖的血迹,然后抬眼看向白序因为吃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不让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