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经理的询问和猪头客户的污蔑，时墨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觉得有些无聊，然后用一种平铺直叙、毫无修饰的语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时墨指了指猪头客户，“要求存款一万鬼币。放入托盘的金额约为一千鬼币。我告知金额不足，无法办理。他随后开始污蔑并试图攻击。”
言简意赅，没有任何情绪渲染。
“你胡说！”猪头客户立刻跳脚，唾沫横飞，“经理！你别听他瞎说！明明就是一万！他肯定把剩下的藏起来了！”
经理脸上那标准化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看着时墨，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偏袒：“编号734柜员，客户是我们的基石。规则第四条明确要求，需满足客户一切合理要求。存款，显然是合理要求。或许是你清点出现了失误？现在，立刻为客户办理一万鬼币的存款业务。”
这话一出，旁边的参选者们心都凉了半截。这经理明显是拉偏架！规则成了压迫他们的工具！
猪头客户得意地昂起了猪头，挑衅地看着时墨。
时墨看着经理那副虚伪的嘴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指了指大厅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水晶球：“那不是监控吗？看一下不就清楚了。”
经理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自然：“监控设备正在检修，暂时无法使用。我相信客户的信誉，也相信你有能力处理好这笔业务。请立刻执行，否则我将视为你违反员工守则。”
他直接把时墨的退路堵死了。不看监控，强行要求办理。
“满足客户一切合理要求？”时墨重复了一遍这条规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所以，只要他‘要求’，哪怕他只拿出一张鬼币，要求存一百万，我也必须照办？这就是你们银行的‘合理’？”
经理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带上了一丝威严和不耐烦：“请注意你的言辞，734号。规则就是规则。现在，办理业务，或者......承担后果。”
他身后的阴影似乎都浓郁了几分，散发出无形的压力。
时墨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下一秒，在经理和猪头客户错愕的目光中，他抬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胸口那枚写着“734”的工作牌，随手扔在了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经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带着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干了吗？！”
“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