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跳加速的呼吸,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和队长的威严(虽然此刻已经所剩无几),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沙哑:“你......你正经一点!我只是......只是觉得脖子这里很......很胀,需要放点血......放松一下。白白流血也是流,还不如......还不如让你解解馋。”
这个理由蹩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但那异常的生理感受却是真实存在的。
时墨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却不得不主动献上脖颈的别扭样子,只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比强行索取,果然有趣多了。
“原来如此,”他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眼神却愈发幽深,“队长真是......善解人意。”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精准地覆上了那主动呈现在他面前的、微微跳动的颈动脉。
尖锐的刺痛传来,伴随着血液流失的眩晕感,白序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却被时墨顺势揽住腰,更加牢固地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
这一次的“补给”,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