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步归来的时墨,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一股无力感和巨大的差距感,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是啊……对于时墨这种实力已经彻底碾压F级副本所有诡异总和的存在来说,数量,毫无意义。偷袭?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以及那变态的感知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他们所以为的危险、谨慎、团队协作,在对方眼中,或许真的只是……弱者才会考虑的事情。
他们的思维模式和行为逻辑,与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时墨看着他们哑口无言的样子,觉得无趣地撇了撇嘴。他懒得再理会这群被“常识”束缚住的人,双手插进外套口袋,转身就朝着基地内部走去,准备回去清理一下身上的血迹。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指挥中心里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咕咚。”铁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他妈的……这家伙,真是个怪物……”
红鸢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眼神却亮得惊人:“虽然很打击人……但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白烬放下了举得有些发酸的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他看向自始至终没有开口的白序:“哥,他……”
白序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时墨离开的方向,绿色的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凝重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光芒。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他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时墨所信奉的,或许才是最赤裸、也最真实的生存法则。
只是,这条法则,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太过残酷,也太过……遥远。
基地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一如某人刚刚经历过的那个“溜达”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