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初学者。”
“但哥哥学什么都快!”英梨梨坚持,“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
凉笑了:“借你吉言。”
晚上,他在笔记本上更新记录。
在“丰川祥子”旁边,在页边空白处,他画了一只精致鸟笼,笼中的小鸟歪着头,头顶飘着一个问号气泡,气泡里写着“Crychic?”。
夜色渐深。
而在东京另一端的顶级豪宅里,丰川祥子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轻轻敲击——不是任何曲子,只是几个简单的音符。
“Crychic……”
她轻声重复着那个词。
那是什么?
为什么那个声音说“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词,听起来这么熟悉,又这么悲伤?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她困惑的侧脸。
今夜,有人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