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高子海,赵黄站在院子里,沉着脸拨通了东方末的电话。
"你给我马上回来!"
东方末正在家里琢磨下一步怎么办,听见干爹语气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车往赵黄家赶。进门的时候还陪着笑:"干爹,您找我……"
"跪下。"
赵黄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重得像石头。
东方末愣了一下,腿一软跪在了客厅地板上。
"你跟我说,杨峰到底怎么回事?"赵黄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目光冰冷,"你说他坑蒙拐骗招摇撞骗,可我听到的是他医馆排名压过了你,你输不起了。对不对?"
东方末低着头,后背全是冷汗。
"你一个堂堂医馆馆主,不把心思放在治病救人上,跑去找武馆的人替你出头?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赵黄越说越气,拐杖重重在地板上顿了一下。
东方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手指攥着裤子关节发白。他心里恨得牙痒——到底是谁在背后揭他老底?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否则他一定让对方好看。
但他脸上不敢露出半分,只低着头说:"干爹,我错了……"
赵黄叹了口气,在他面前踱了两步。
"省城你待不下去了。我在洋州有个弟子叫刘炜,在那里开了家武馆。你过去,在那边也开个医馆。武馆经常有人受伤,你的医术正好用得上。"
东方末猛地抬头。
洋州?中南地区的中心城市,武协中南总部就在那里。那地方比省城大太多了,机会也多太多了。他本来还担心被赶出省城是件坏事,没想到干爹竟然给了他一条更好的路。
东方末连忙点头:"干爹,我听您的。我去洋州。"
赵黄挥了挥手:"回去收拾吧。到了那边好好做人,别再看那些歪门邪道。"
东方末从赵黄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路灯下面,脸上的表情在明暗交界中阴晴不定。省城,他待不下去了;但洋州,那是更大的舞台。他回头看了一眼干爹家的院门,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杨峰。
等他到洋州站稳脚跟,一定要找人弄死他。
与此同时,御峰堂医馆里。
大会结束之后,御峰堂的生意彻底火了。每天来排队挂号的患者从早上七点就有人开始等,杨峰和周建国忙得连午饭都只能在诊桌旁边吃两口。
这天下午刚送走最后一个患者,杨峰揉了揉手腕站起来,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