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可怜虫,甚至是个**的变态。
亲兄妹在那么多次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事,还被围观,简直就是整个晋州的耻辱!
周卫庭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不信……我不信……”
他喃喃自语地说着,脚步虚浮地朝着十三号病房的方向追去。
他必须去问清楚。
他必须亲自听到母亲否认这一切。
只要杜月琴摇头,只要她说这是许晴和乔满山编造的谎言,那一切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要不然,他和周明明,乃至周明明肚子里的孩子,都成了
笑话。
他还怎么在晋州抬得起头?!
乔小曼看着周卫庭踉跄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
她知道,等待周卫庭的,将是比死亡更残酷的真相。
“老登,刚才表现很好!”乔小曼转向乔满山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的自豪,“我从来就没觉得你这么牛过!感谢你为了我和我小晴姐站出来!”
乔满山哼了一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俩的小九九!”
“你们不就是故意这么做,好让杜月琴把周卫庭的身世说出来吗?”
“要么,承认周卫庭和周明明是亲兄妹,坐实了**的名声。”
“要么,就直接告诉周卫庭的亲妈别有其人,对不对?”
乔小曼眨了眨眼睛:“老登,你还真不是白给的,果然是政治部的大拿啊!要不我以后叫你乔大拿?”
乔满山气得敲了乔小曼的脑门一记:“我要是连你们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
“行了,别说废话了,你赶紧去看看念念,我去听听杜月琴和周卫庭他们怎么说。”
“好!”乔小曼点头,一刻都不敢耽搁地奔向了急诊室。
这会儿许晴已经推开急诊室的门,闯了进去。
当她看见坐在病床旁边的,身形消瘦的方遇,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方遇……”
许晴只吐出了这两个字,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似的,再说不出一个字。
方遇把脖子上的听诊器拿下来,转头看向了许晴。
他的皮肤比从前更加苍白了,苍白到嘴唇都没有了血色。
狭长的眼眸,在这张消瘦的脸上,显得比从前都更大了一些,却为他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病弱的俊美。
许晴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那么快的时间赶过来的,但有他在,她的确安心了不少。
方遇见许晴的眼圈微红,泪水滴落,不禁皱了皱眉头:“又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