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关键。”谢依兰说,“周老板临死前留的‘西门’两个字,应该就是指向这件事。但他为什么不直接说那个人的名字?”
“因为他不知道。”楼明之说,“周老板只知道那个收货郎后来在西门开了杂货铺,不知道那个人去找过他。他留‘西门’两个字,是想让我们自己查出这段往事。”
谢依兰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突然问:“楼明之,你觉得周老板是为什么死的?”
楼明之看着街对面的奶茶店,脑子里想着那个嵌在墙里的铁盒子,想着那枚生锈的铜牌子,想着那几本发霉的破书。
“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他说,“他三天前告诉我们那个收货郎的事,就已经踏进雷区了。对方一直在监视我们,知道我们去找过他。所以——”
“所以杀人灭口?”谢依兰接话,“那为什么还要留一张照片给你?”
楼明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又看了一遍。
周永年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姿态安详。脖子上细细的勒痕。半睁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等等。
楼明之把照片凑近了些。
周永年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这个姿势他刚才在店里就注意到了。但他现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周永年是坐着的,凶手站在他面前勒死他,他的视线应该是水平的,或者略微向下。可他为什么是仰着头的?
除非——
“他死之前,在看什么东西。”楼明之说。
谢依兰凑过来:“什么?”
“天花板上那块浅色的痕迹。”楼明之把照片还给她,“凶手擦掉的那个地方,原来贴着什么东西。周永年临死前,一直在看那个东西。”
他转身往回走。
“去哪?”
“回店里。”楼明之头也不回,“那块天花板上的痕迹,我要看清楚。”
——
一个小时后,楼明之站在周永年店里那架梯子上,手里拿着手电筒,仔细照着天花板上那块颜色浅一些的区域。
吴建设在下面扶着梯子,嘴里还在骂:“你他妈有病是不是?现场还没勘查完,你就往上爬,让领导看见我怎么交代?”
楼明之没理他。他的手电光一寸一寸地移动,终于在靠近墙角的地方,发现了什么。
那是一道极细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划痕的形状很奇怪,不是直线,而是一个圆弧,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他用手电照着那道划痕,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掏出那枚恩师留给他的青铜令牌,举起来,对着那个圆弧的位置。
严丝合缝。
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