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桶防守法”。
重心压得比相扑手还低,姿势滑稽得像在蹲坑,甚至有点辣眼睛。
但就是突不过去!
无论怎么变向,那颗红光头都像附骨之疽一样贴上来。
那种压迫感,简直是一堵会移动的叹息之墙!
“喂,大叔。”
樱木系好鞋带,弹簧般蹦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御子柴,光头在灯光下锃亮,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这就完啦?”
“本天才的‘马桶防守法’才刚热身呢!”
御子柴嘴角疯狂抽搐。
输给这种名字的招式……
简直是把他的尊严扔在地上踩!
“你不行。”
一道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流川枫把毛巾搭在头上,面无表情地路过,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空气。
仿佛刚才在他头上狂砍40分的人不是自己。
御子柴拳头硬了。
这个一年级的……强得离谱。
无论是启动速度还是急停跳投,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存在。
这就是神奈川的水平?
这就是把海南拉下马的队伍?
“御子柴。”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伸到面前。
是赤木刚宪。
“站起来。”
赤木的声音沉稳厚重,透着胜利者特有的从容气场。
御子柴愣了神。
他看着赤木那张“大猩猩”般的脸。
又扫视了一圈周围虽然疲惫但眼神狂热的湘北众将。
特别是那个坐在场边喝水、连发型都没乱的林北。
从头到尾,那个人就像在看一场过家家。
“呵……”
御子柴苦笑一声,眼底的傲气碎了一地。
他抓住赤木的手,借力起身。
“输了。”
御子柴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
“输得心服口服。”
……
集训周结束得飞快。
对常诚高中而言,这是地狱般的一周,也是三观重塑的一周。
三场练习赛,三场惨案。
湘北这群人简直是不知疲倦的野兽,每打一场就进化一次。
尤其是樱木花道,第一天还是只会横移的螃蟹,第三天居然学会预判传球路线了。
常诚教练汤船看得头皮发麻,直呼“怪物集中营”。
最后一天清晨,云隐温泉旅馆门口。
大巴引擎轰鸣,湘北全员整装待发。
常诚队员列队送行,气氛早已没了最初的剑拔弩张,取而代之的是被强者打服后的敬畏。
“赤木。”
御子柴走上前,眼神复杂。
有不甘,有羡慕,但更多的是释然。
“全国大赛,别输了。”
“要是输给那种杂鱼队伍,我们常诚的面子往哪搁?”
赤木提起行李包,嘴角扯出一个自信的弧度。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