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对过往峥嵘岁月的怀念。
甚至，在那苍老的躯壳深处，还燃起了一丝久违的战意。
自从他和哈希拉玛那个笨蛋双双消失在忍界的大舞台后，现在的忍者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连抓个尾兽都费劲巴拉的。
像凛夜这种，单枪匹马硬刚两只尾兽。
不但没被揍扁，反而把尾兽给揍服了的狠人，真是太久没见过了……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木叶那种腐朽的泥潭里，居然还能长出这么一棵参天大树。”
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显然是来了兴致。
只可惜，岁月不饶人啊。
要是再年轻个几十岁，他还真想活动活动筋骨，去掂量掂量这个年轻后辈的成色。
“白绝，把盯梢的力度再加大点，尤其是这个叫凛夜的小鬼，千万别让他成了我们‘月之眼’计划的绊脚石。”
如果是正面对决，哪怕是现在这副风烛残年的身板，宇智波斑也敢傲视群雄。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这身体就像一台生锈的老机器，指不定哪天零件崩坏，直接就嗝屁着凉了。
万一自己撒手人寰，剩下白绝和黑绝这两个家伙，能不能挡得住凶悍的凛夜，那可真是个未知数。
一听斑大爷这话，白绝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拉得更长了，简直像个苦瓜。
“斑大人，您这不是难为我吗？那个凛夜猛得像个怪物，万一他顺手把我也给宰了咋办？”
旁边的黑绝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嗤笑，像是在嘲讽白绝的胆小。
“你平时不是总吹嘘自己是忍界潜伏第一人吗？这就怂了？”
白绝挠了挠头，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吹牛归吹牛，但这风险可是实打实的啊，那是会死人的。”
宇智波斑听得脑壳疼，没心思听这两个活宝在这儿演相声。
“行了，要是没别的破事，都给我滚下去干活。”
白绝撇了撇嘴，一脸委屈地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跟在黑绝屁股后面溜了。
……
画面转到木叶村，火影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手里捏着烟斗，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活见鬼的表情死盯着面前的凛夜。
“你……你再说一遍？”
凛夜倒是没个正形，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晃荡着脚尖。
“我说，我把岩忍村视若珍宝的四尾和五尾都给收拾了，现在它们已经是我的私人通灵兽，随叫随到。”
凛夜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你看人家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