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三代瞪了他一眼,从抽屉里甩出一张地图,手指重重地点在风之国腹地的一个红圈上。
“这是风之国最大的查克拉金属矿山。”
“他们一半的傀儡和忍具原材料都产自这里。”
“我要你在十天内,让这座矿山从地图上消失。”
凛夜凑过去看了一眼,十天?这得跑断腿啊。
刚想讨价还价,三代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万两!”
凛夜原本嫌弃的表情瞬间变得正义凛然,敬了个礼:
“保证完成任务!为了木叶,赴汤蹈火啊!”
看着凛夜屁颠屁颠跑路的背影,一直躲在暗处的团藏走了出来。
“日斩,你变了。”
团藏看着老友,眼神复杂,“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冒险。”
三代重新点燃烟斗,看着窗外那朵还未完全消散的蘑菇云。
“因为我看到了一把剑。”
“一把能够斩断一切阻碍,锋利得让人害怕的剑。”
团藏那只独眼中透着阴鸷,眼皮微微下搭。
“你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我不想深究,但我就问一句,那柄剑你握得住吗?”
面对这咄咄逼人的质问,三代火影并没有正面接招。
他吐出一口烟圈,反手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门炎和小春的手脚,你不觉得伸得太长了些吗?”
“有些东西若是我想给,自然就是他们的,但我若是不想给,谁也不能伸手来抢。”
猿飞日斩原本浑浊的老眼中陡然射出一抹寒光。
那目光锐利得仿若出鞘的利刃,直直刺向团藏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两人在沉默中对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良久,团藏缓缓闭上了眼睛。
猿飞日斩虽然没点名道姓,但这番敲打针对的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团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离去。
临出门前,他背对着三代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拦你,但你要记住,宝剑虽利能杀敌,但也容易割伤握剑的手。”
随着团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代磕了磕烟斗,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呢喃:
“再锋利的宝剑,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死物工具罢了。”
既然是工具,他猿飞日斩就有绝对的自信将其牢牢攥在手心!
……
忍界的局势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风之国那边突然有了大动作。
三千名全副武装的忍者大军压境,死死钉在火之国的边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