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他们岌岌可危的地位和利益。
两位顾问唾沫横飞地讲了半天,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下来。
这时候,三代才慢悠悠地拉开抽屉,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他冲秘书努了努嘴,示意把这东西递给两位顾问和团藏瞧瞧。
“日向一族的谅解书?这怎么可能?!”
水户门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狠狠地把文件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这不科学啊!
明明今天早上,日向家的人还跑来哭诉,让他们务必施压,必须把凛夜定性为叛忍处决。
结果这才过了几个小时,转头就谅解了?
这不是把他们当猴耍吗?
倒是旁边的团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言不发。
这老狐狸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有这种变故。
日斩放下手里把玩许久的烟斗,端起茶杯,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既然苦主日向一族都表示谅解了,我看这事儿也就没必要上纲上线了吧。”
这其实就是一种谈判的艺术。
虽然日斩心里清楚,想完全不惩罚是不可能的,但他得先摆出高姿态,把对方的筹码压到底。
果然不出所料,转寝小春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跳出来反对。
“就算日向家不追究,那村子的法度呢?”
“他私自袭击名门族地,还打伤了那么多同村忍者,这种行为跟背叛木叶有什么本质区别?”
“要是咱们今天高举轻放,以后木叶的规矩还立得住吗?谁还会遵守?”
水户门炎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日斩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轻轻吹开茶水表面的浮叶,又抿了一小口。
“据我掌握的情报,凛夜这次虽然闹得大,但可没杀日向家一个人。”
“这就说明这孩子心里有数,根本没有反叛的念头。”
“适当的处罚我不反对,但你们要是想把这种人才逼成叛忍,那除非等我死了,你们坐上火影在这个位置再说!”
此时的猿飞日斩,身上那股子忍雄的锐气还在,还没老糊涂。
这话一出,掷地有声,直接把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日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护犊子罢了,我不希望自己村子的英雄受委屈。”
日斩依旧是那副淡然处之的模样,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话都聊死到这份上了,两位顾问一时间也没了词,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