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温小姐才是无妄之灾,她没事就好。”
他看了沈荞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沈荞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某种淡淡的赞许。
他微微颔首,从西裤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递到沈荞面前。
那是一张邀请函。
米白色的硬纸,烫金的边,上面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日期和地址。
“之前就邀请您来生日宴,一直没给您邀请函,希望到时候你能赴宴,我太太一定会不留余力地介绍您的裙子。”
所谓的生日晚宴,实际上就是社交晚宴,到时候和里昂交好地政商名流都会出席,不仅如此,他的家人也会出席。
沈荞看到生日会就定在三天后。
昂说,“念慈一向看重生日,言情的人很多,如果你能来,她一定会很高兴。”
沈荞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接。
“里昂先生,”沈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能带家属吗?”
里昂挑了挑眉,表情里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个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刚才那个冷厉如霜的男人仿佛从未存在过。
“当然,”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了一点温度,“沈小姐的家人,我们随时欢迎。”
沈荞伸手接过那张邀请函,指尖触到纸面的那一瞬,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预感,总觉得这场生日宴有好戏可以看。
“福伯特,送客人回去。”里昂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朝温念辞的床边走去。
沈荞拿着邀请函退出了房间。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影子被拉得细长,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道沉默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