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揽过雪小七,二人轻飘飘地落下巨石。
转头扬声唤道:“小谢莫,我们走了,你可愿随我们去西方教?”
谢小乙如蒙大赦,转身就要抬步。
身后却传来颤意的轻唤:“你等等,别走,行吗?”
天下第一美女让我别走?
谢小乙转头望她,被她眼中翻涌的狂喜与酸涩锁得浑身发僵,进退两难。
换作从前,这般绝色相邀,他早焊死在这了,要不把谢灵运按在床上玩出个花来,都对不起自己盗帅中小乙的名头。
可如今......
他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的那种悸动是什么感觉,有点不知所云。
身后忽然传来雪小七清脆的喊声,带着几分娇促:
“谢莫!快下来呀,随我们去西方教,我娘还等着看你的书呢!”
谢灵运抬眼看向石下月潇神母女,恳切道:“我与他......有些渊源,今日有事相谈,你们的事,可否改日?”
月潇神闻言,眸光沉沉凝视着她,又扫过谢小乙,半晌未发一语。
雪小七张了张嘴似要再说,却被母亲拉着手腕打断,随即与一旁候着的魔教弟子转身离去。
谢灵运目送他们走远,旋即抬手凝气,浑厚内力卷着清冽的嗓音,向着崖边一众江湖客朗喝:
“今日问剑已毕,诸位江湖同道,尽可自行离去。东海谢灵运,在此送客!”
内力震得崖边风声俱静,众人被这股磅礴气劲惊得心头一震,纷纷拱手作揖,四散离去。
转瞬之间,偌大的巨石崖头,只剩她与谢小乙二人,天地俱静。
......
众江湖客三三两两退下崖头,脚步虽急,眼角却总忍不住巨石那处瞟。
“瞧见没?谢灵运今儿个这模样,竟对着个小伙子这般失态,莫不是故意为难人?”
“你忘了江湖传言?她守着东海十八年,不就是为了等一个人回来?难不成.....”
“哪能啊!你瞅瞅俩人这年纪差,她看着虽然年轻,可如今的岁数,当那小子亲娘都行!”
“天下第一美女的心思,哪是咱们凡俗能猜透的,走吧走吧,别多嘴惹祸!”
众人议论声中,雪小七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崖头,扯着月潇神小声问:
“娘,你怎么不让谢莫跟咱们一起走啊?谢灵运平白留下他,想干嘛呀?”
月潇神脚步未停,目光淡淡扫过崖边方向:“此中渊源颇多,等回去,我再与你细说。”
顿了顿,她语声轻了几分:“走吧,那谢灵运,和你娘一样,也是个苦命人。”
......
谢小乙见谢灵运始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