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硬生生将她的嘴撬开。
“咕咚咕咚”
辛辣的酒水混着药粉,被他粗暴地往林三娘嘴里灌。
林三娘拼命甩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酒水呛得她眼泪直流,却根本躲不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大半坛药酒被灌进腹中,剩下的顺着她嘴角淌下,
浸湿了胸前的衣襟,把那抹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旱天雷看呆了,喃喃自语:
“谋少月说的没错,练家子的体型就是带劲啊!
等着吧,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保管你哭着喊着求老子。”
......
谢小乙隐藏在暗处,终于躲过了一队巡逻的喽啰。
紧接着又是几个喽啰路过,嘴里还骂骂咧咧,尽是些抱怨守夜辛苦的浑话。
等他们走远了,谢小乙这才飘身而出,循着踪迹摸到旱天雷卧房的窗下。
窗纸糊得不算严实,指尖挑开一道细缝,往里望去——
油灯下,林三娘胸前衣襟湿得透透的,酒渍正顺着她脖颈往下淌,那画面让谢小乙不由得心头一紧。
我是错过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