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唏嘘，更多人则面露快意，语气讥讽。
“那千阵书生往日何等张狂，到头来还不是栽在了我等手中？”
“我等无需亲自动手，便除了这一隐患，实属大幸。”
另有长老摇头开口，神色肃穆：“此非我等之功，乃是宗门祖师遗留的无上手段。”
“历经万千岁月，祖师所留阵法，依旧不是寻常阵法师能够抗衡。”
场上众人纷纷附和，俨然已经笃定千阵书生已死，暗自庆贺。
不过郑安心中却略有惋惜，千阵书生的阵道天赋，是他生平仅见。
若是此人能归入万象阵宗，日后必定能成为宗门顶梁支柱。
奈何对方执意拒绝招揽，落得如今下场，实属咎由自取。
“诸位，我等先行返程……”
郑安话音未落，余光骤然瞥见无归渊上空，身躯猛地一僵。
他怔怔凝望渊中黑雾，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莫非是我年岁已高，双眼昏花看错了？”
“何事？”
道虚老祖闻声一愣，顺着郑安的目光望向无归渊，瞬间一愣。
只见层层黑雾深处，一道渺小的黑影清晰浮现。
其余长老也察觉到异常，纷纷转头望去，尽数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郑安回过神来，带着几分自我宽慰的疑惑开口：“或许是宗门哪位长老身处渊中，这道身影绝非千阵书生。”
这番话点醒众人，道虚老祖长舒一口气，擦去额间冷汗，强自镇定笑道：“定然如此！千阵书生没有专属脱身令牌，绝无离开无归渊的可能。”
此言一出，一众长老纷纷附和。
“且看看是哪位长老，方才真是吓了我等一跳。”
“他出来了！”
“马上就要穿出黑雾了！”
众人神色渐渐松弛，望着那道身影穿透层层黑雾，不断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