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某人攥的贼紧,手指都陷入了柔软的弧线中。
目光落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上,确认他睡得很沉,那些行为应该只是醉酒后无意识的举动后,她才继续打量了起来。
少年的五官很立体,鼻梁高挺,眉眼间还有少许难掩的稚气,但也是难得的丰神俊朗
可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并非仅是这张足够英俊的脸,而是他身上那股子独一无二的气质。
那是一种一种浸淫在文字与才情里多年才能养出来的、干净又从容的书卷气。
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就是所谓君子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也就大致如此了。
妃英理微微侧过身,用左手撑着脸颊,整个人半靠在枕头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卧室里很安静,看着看着。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了空着的右手。
指尖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轻轻落在了林染的眉骨上,发现他没醒,指尖才缓缓下滑,掠过眼睑,划过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唇边。
大律师的心跳在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瞬间,漏跳了一拍,心血来潮,她身体微微前倾。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但就在将触碰到的瞬间,她猛地回过神来。
妃英理!你在干什么?
你是个律师!是个成年人!是个有女儿的母亲!你在对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少年做什么?!
她脸颊有些滚烫,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有多么离谱,但还没等她准备后撤,就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黑色眼眸。
“嗯?”
看着近在咫尺的冷艳脸庞,林染也是懵的。
大律师?这么近?你要干嘛?
不过还没等他从宿醉带来的迟钝中回过神,妃英理就已经快速收回脑袋,眉头微蹙,红唇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醒了?醒了还不赶紧把你的手拿开!”
“啥?”
这声冷呵,把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林染吓了一跳。
一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老毛病又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右手,牢牢覆盖在了妃大律师那将白衬衫撑起的傲人弧度上。
然后……
他下意识的又捏了一下。
“唔~”
一声带着痛楚和羞恼的闷哼,从妃英理的喉咙里溢了出来,一双漂亮眸子死死瞪着林染。
“林!染!”
“大律师,我错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喝断片了,我完全不记得!”
林染一个激灵,猛地收回了手,举在半空,脸上写满了“我冤枉啊”,嘴里不停的道着歉。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轻薄了律政女王,这要是被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