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床上休息,只是身边没有团藏后,他的睡得很不踏实。
深夜,即便是忍者都难免开始犯困,再加上谁敢袭击火影办公楼?
就在忍者们一如既往的巡逻时,团藏出现,并且召集了所有忍者们。
因为团藏现在很受三代的信任,几乎是副火影的程度,仅仅是在关乎全村的大事上,三代还有一票否决权。
“抱歉,请你们先睡一会。”
团藏说话间,这些忍者只觉得眼前一黑,全部都晕过去了。
“接下来我们就要去控制三代了吗?”
止水看着面前的团藏,怎么说呢……这个团藏虽然受限于别天神,但……却意外的果决和勇敢。
远比曾经那个自私自利,怯弱阴暗的团藏强势。
“交给我就行了,人多了,猿飞会怀疑的。”
团藏深吸一口气,径直走进火影大楼,如同过往般走进办公室里。
“谁?团藏?你……怎么来了?”
没有团藏在身边,三代睡得很轻,几乎是前脚开门,他就后脚清醒。
不过看到团藏过来,被打扰休息的不满很快变成了欣喜。
“猿飞……”
团藏的心情复杂,一步一步走向三代,而三代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面前是如假包换的团藏,他很清楚。
因此戒备心几乎放到了最低,直到团藏突然用封印术控制住他的身体。
“团……团藏……?你……你干什么?为何如此?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往日种种,你当真的不记得了吗?”
感受着身体和查克拉都失去控制,猿飞一脸难以置信。
如今他就是相信儿子阿斯玛会砍他,也不曾怀疑团藏会背叛他。
哪怕是昔日琵琶湖,他都没有如此信任。
“往日种种……你是说……往日种种吗?对不起……猿飞,我……这都是为了木叶啊。”
团藏眼含热泪,看着这个多年的老友,讲述自己为何要这样做。
三代年轻时,毋庸置疑是忍雄,两次忍界大战的功绩是无法被抹除。
但……他老了,怯弱了,不能担当了。
所以,团藏必须终结这一切,他不能容许老师的木叶,猿飞倾注心血的木叶,所有人的木叶被摧毁。
“对不起……未来我到净土后,一定会向你赎罪。”
团藏说完这些后,已经几乎哭成泪人,看向已经认命的三代轻声:“你……可有话说?”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听完团藏所说,三代知道今天自己必须死,他和团藏就如同两个极端,他害怕和抗拒战争。
而团藏则是认为战争才能让其他村子恐惧木叶,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