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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找补:“柳儿宁愿不要这些身外之物,只求爷能多心疼心疼柳儿。”
“好了好了,知道了。”崔敬安敷衍地安慰一句,心神却早已飘远。
定远侯府。
苏幼夏连着半月,每晚都被谢戎夜袭,她腰酸腿软,实在是遭不住了。
这男人不知哪来的精力,每日天还未亮就悄然离开,去上早朝。
白日里处理繁重公务,天黑了又准时现身,折腾得她几欲晕厥。
他倒好,每日两点一线,几乎不带休息的,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哪来的牛劲。
苏幼夏大清早起来,扶着酸软的腰,对着铜镜叹息。
但看着镜中的自己姣好的气色,她又自我安慰:“这真龙之气好像是挺厉害的,也罢,我就当美容养颜了……”
她红润的气色,眉眼间一日更盛一日的娇媚,皆落在徐氏眼中。
徐氏不知“替身”之事,看着苏幼夏的变化,想当然地认为二人终于圆了房。
于是,她将苏幼夏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提点:
“苏氏,你记住,光有勾男人的本事不算什么,你身为正妻,最要紧的还是肚子争气。”
“最好来年就给侯府生个大胖小子,咱们侯府四世同堂,老侯爷和老夫人也高兴,才不算白领你进家门。”
苏幼夏听着徐氏的话,佯作受教。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中暗暗腹诽:‘就怕真怀上了,吓死你们。’
偏这时,崔敬安推门进来,正听见徐氏絮絮叨叨。
他下意识以为她又在刁难苏幼夏,心中顿生不忍。
毕竟苏幼夏才刚进门,没有他这个丈夫的疼爱,已经很可怜了。
还要受婆母责难,他这个做丈夫的看在眼里,若再不帮衬,也太不是人了!
崔敬安一激动,突然大步上前,挡在苏幼夏身前,与徐氏对峙:
“娘,我和夏夏都还年轻,日后定能为侯府开枝散叶,您就不要瞎操心了!”
徐氏微愣,脸上顿生出错愕之色,隐隐带着薄怒。
她的好大儿向来乖巧听话,从不忤逆自己,如今娶了媳妇,竟然敢吼他娘了!
苏幼夏将徐氏的不满尽收眼底。
她突然想到,谢戎以为她睡着后,在她耳边低沉呢喃的声音。
“你与崔敬安呈交礼部的婚书,朕已经亲自销毁,如今你二人,无论于名还是于实,都不再是夫妻。”
“朕与你,才是真正的夫妻。知道吗,夫人?”
彼时苏幼夏不语,只一味装睡,才懒得搭理他。
此刻,她听见崔敬安维护自己的话语,惊得瞥他一眼。
她只是呼吸,怎么崔敬安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