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伙再也醒不过来了。
即使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医院,检查完他们的身体后,也只能给出了一个“身体健康”诊断结果。
……
几分钟后,所有参与者的社交媒体同时更新了一条动态。
内容一模一样:
“我们去向往的地方了,再见。”
配图是黑底白字。
没有定位。
没有署名。
IP地址全部成谜。
评论区在最先的疑惑之后,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不明显步了之前几个人的后尘了嘛!
于是,嘲讽声铺天盖地而来。
“向往的地方,地府吗?”
“笑死,求仁得仁。”
“去吧,找你们的赵先生。”
“别在那边也当键盘侠啊。”
“你们不是要自由吗,这可太自由了。”
“纪念会开成这样,也是头一份。”
“天收,真是天收。”
热搜前十里,三个都与此事相关。
其中最上面那一条,挂着“线下纪念会全员失踪”的标题。
点进去,置顶评论写着:
“人在做,天在看,这次天真的看了。”
再往下,有个人评论:
“所以,谁还要给毒枭过纪念日,下一个聚会,我帮你们报名。”
那条评论被转了几万次。
不久后,有平台悄无声息地删了相关帖。
可删不干净。
那些截图、录屏、聊天记录,总是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
……
第二天。
某个论坛上,一个新帖冒了出来。
帖子热度不高。
标题是《我看了那本书,我真的觉得毒贩也有感情。》
正文只写了几行:
“我们总在审判,可谁没爱过,这样的爱,真的错了吗?”
帖子很快被顶起。
底下回复很多。
有人骂,也有人劝。
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
“哦豁~还有不怕死的~”
“兄弟,你马上要免费了你知道吗?”
“下个纪念会记得通知我。”
这些话一出,那年轻人便再没回复。
连账号都连夜注销。
只剩帖子还悬在论坛里,像一个没被点着便已熄灭的火引。
……
刘畅今年二十岁,在一所普通本科读大三。
专业是新闻学。
平时喜欢泡在豆酱和某个蓝色论坛,关注了不少“独立思考”型博主。
他觉得自己和周围人不一样,觉得自己看问题看得深、看得透。
他常把“人性是复杂的”挂在嘴边,尤其喜欢在深夜发一些似是而非的句子。
比如“谁不是被逼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