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那肉都缩成了壳。
他们从辱骂到威胁。
从威胁到求饶。
从求饶到咒骂。
又从咒骂到哭嚎……
阴火整整烧了一个小时,才渐渐熄灭。
地板上最后只剩两团还在抽动的影子,以及满地的皮肉血迹。
季苍欣赏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墙边,蘸着他们尚未干透的血,写下了四个字:
“我们有罪。”
字迹铿锵有力,入木三分。
每一笔,都像要嵌进墙里去。
……
几天后,才有人发现这里的惨状。
浓烈的臭味从门缝里往外渗。
起初还当是垃圾,后来实在受不了,才报了警。
警察破门进去,发现里面的电视还开着,桌上的菜都已经馊了。
地上两具勉强可以称之为尸体的东西,已被烧得不成人形。
墙上那四个字,红得刺眼。
很快,记者闻风而动。
拍了照,打了码,发了稿。
大新闻的传播速度一向很快。
底下评论像炸了锅。
有人说:“这就是禾初生的父母,前几天堵门打人,现在遭报应了,活该!”
也有人说:
“如果他们真有错,该交给法律,私刑算怎么回事?!”
“今天能杀他们,明天就能杀你我!”
又有人说:
“法呢?儿子被毒枭虐杀了,法在哪儿?老两口被打了,法在哪儿?”
两边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凶。
“程安连个照片都没有,他的命谁管过。”
“他前女友都怀了毒枭的种了,这不比私刑更荒诞?”
“我就问一句,如果法律管不了,私刑算不算正义。”
“算!凭什么不算!有些东西不配活着。”
“那要法律干什么,你们是在拿情绪代替规则,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迟到的正义狗屁都不是!”
……
热度居高不下。
事情越闹越大。
消息传到禾初生耳朵里的时候。
她正躺在别墅里刷手机。
她颤抖着点开新闻,一条一条地翻着评论。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然后她身子一软,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呜呜呜——我有什么错?我只是追求爱情啊!”
她捂着肚子,哭得喘不过气。
佣人们围上来,又不敢太近。
赵复玖的电话打过来时,禾初生只哭,不说话。
当夜,一辆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别墅后面。
赵复玖翻墙进来,把禾初生整个抱进怀里。
他拍着她的背,像拍一只受惊的猫。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