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感慨。
纯木灵根,万中无一,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性,小小年纪便知恩图报,心志坚韧。
若是自己手头有顶尖的木系功法,说不得真要动了收徒的心思。
只可惜……自己的《九霄真雷诀》霸道绝伦,与她属性不合。
此事,且看日后缘分吧。
……
人走后,林渊对顾小北叮嘱道:
『“小北,小佳那块玉佩,我绑定了一丝你的气息。”
“如果玉佩的防护被激发,你会有所感应。”
“到时候,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
顾小北重重点头,她看着林渊,柔声道:
『“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我也是呢。”』
林渊的眼神严肃起来:
『“但有一条,你必须答应我。”
“如果感应到危险,对方只是普通武者或炼气初期的修士,你可以视情况出手。”
“但如果敌人修为远高于你,切不可冲动行事,一切等我回来处理。”』
顾小北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我明白。”
……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蛊虫被强行剥离温芷佳身体,并扎根于那头凡猪体内的那一瞬间。
远在不知道多少里之外,广南省十万大山深处的某座瘴气弥漫的谷地,一处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暗洞穴中。
洞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血腥与腐败混合的恶臭。
一个身形佝偻、满脸褶皱的老太婆,正慢条斯理地用一个长柄木勺,将一个巨大血池中如同岩浆般粘稠的血液,挨个舀进一排排陶土坛子里。
那些坛子上都贴着泛黄的符纸,坛身微微震动,不时传出令人牙酸的“悉悉索索”声。
忽然,老太婆的动作一顿。
她枯瘦的身体猛地一颤,犹如被无形的针刺了一下神魂,一口气没喘上来,脸上瞬间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呃!”
这种源自本命牵连的刺痛感,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她的本命母蛊受惊时才会有的反应!
母蛊受惊,意味着与之对应的子蛊出事了!
她的目光瞬间化为两道厉芒,射向洞穴最深处,一个用金丝楠木搭成的金字塔形木架。
木架的最顶端,只摆放着一个与众不同的紫砂坛。
此刻,那紫砂坛中的血液竟如同沸水般剧烈地翻滚,冒出浓密的血泡!
“怎么回事?!”
老太婆脸色大变,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木架前,干枯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发烫的坛身。
她凑近紫砂坛,一双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