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
“警官,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最近一直在工厂,并没有……”
张可欣没有理会她的疑问,而是平静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昨天夜里,沈佩珊在你父亲顾家死亡。”
“轰——”的一声,顾小北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扶住了身后的工作台。
“你说谁?沈佩珊……她死了?怎么死的?”
看到她震惊的反应,张可欣的语气变得更加森然:
“我们有理由怀疑,她并非自然死亡。”
“而你,有重大作案嫌疑。”
“这太荒谬了!”
顾小北的声音因震惊和愤怒而颤抖。
“我有什么理由要杀她?”
“是吗?”
张可欣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就在几小时前,你的弟弟顾子轩,通过国际长途向警方指证。”
“他曾雇凶意图杀害你。”
“而沈佩珊的死,正是你对他们母子展开的报复行动。”
这个信息量远超死亡本身,像一道惊雷劈在顾小北头顶。
雇凶杀人?顾子轩要杀她?还反过来诬告她报复杀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愤怒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血口喷人!这是诬告!”
她激动地反驳。
“是不是诬告,我们会调查清楚。”
张可欣拿出一张传唤证,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
“顾子轩已经提供了通话录音作为初步指证。”
“根据规定,你现在必须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跟我们回去接受讯问。”
“请你配合。”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男警员已经走上前来。
他站在了门口的位置,封住了唯一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