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他的声音不大,但食堂里安静得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比赛还没打,自己先投降了。」
「这个回不了头。」
「你投降了一次,就会投降第二次,第二次之后就会有第三次。」
「到最后你连上场之前就已经在想怎么输了。」
「那你还打什么球?」
林万盛的目光落在维克多身上。
「你们看维克多,昨天7v7掉了三个球,连著三个。」
维克多低下了头。
「但今天呢?今天一整天的训练,一个都没掉,不光没掉,最后那个深切路线,两个角卫夹著他,球从头顶上飞过来,他单手把球捞下来了。」
「昨天还接不住球的人,今天就能单手接了。」
「一天。」
「一天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林万盛把椅子拉开,坐了回去,拿起叉子,继续吃盘子里剩下的饭。
桌上安静了几秒。
威廉士端起面前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杯底砰一声墩在桌上。
「听到没有,吃饭。」
训练营第五天。
训练馆的隔板全部收进了墙里,一百二十码的场地从头到尾铺满了人。
蓝队站在南侧端区前面,黄队站在北侧端区前面。
一百多号人穿著全套装备,头盔,护甲,护膝,护裆,手套,钉鞋。
肩垫把每个人的身体撑宽了一圈,站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
摩尔站在五十码线上。
他今天没穿平时的polo衫,换了一件密西根蓝的教练夹克,拉链拉到了喉结的位置,手里攥著一枚硬币,拇指压在硬币的边缘上。
「今天上全装备。」
他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荡了一圈,一百多个头盔同时朝他的方向转过来。
摩尔停了一拍。
「不对,不是训练。」
「比赛。」
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的站姿都变了,腰背挺得更直,脚跟都并拢了。
「你们正式比赛怎么打,今天就怎么打,四节,每节十五分钟,裁判,计时,计分,全套。」
「恶意犯规不行。」
「谁敢给我恶意犯规,不需要等到比赛结束。当场就给我滚蛋!」
摩尔的目光从蓝队扫到黄队,又从黄队扫回来。
「除此之外,什么都行。」
「你想冲传就冲传,你想闪电袭击就给我用最快的速度袭击。」
「甚至想在口袋里把四分卫放倒,那你就给我做一个完美的擒杀!」
摩尔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四个队长面前,盯著他们四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