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上搓了两下。
「行,喝吧。」
他把手里那罐一直没有打开的啤酒放在了茶几上。
「别问了,让我第一次酒精的体验感好一点。」安德伍德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跑卫挑了挑眉。
「你喝完这一次就别喝了啊。」
「嗯。」
「我可不想被一年级的统治,好不容易要升大二了。
跑卫的身体从沙发上直起来,两只手撑著膝盖,朝安德伍德凑了凑。
「你真的要抓紧点。别让我们几个人继续在更衣室当弟位了。」
「你是首发四分卫,你在更衣室里面的位置决定了我们这群人的位置。」
「你如果被新生压了,我们进攻组的所有人在更衣室里面的处境都会变。」
安德伍德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97
「那个威士忌给我来一杯。」
跑卫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嚯,厉害了。」
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面,把威士忌拿出来。
找了一个玻璃杯,倒了大概两指的量。
走回来递给安德伍德。
「给。」
安德伍德接过杯子,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面晃了晃。
他看著杯子里的威士忌。
没有喝。
「明天训练场上见。」跑卫站在沙发旁边,手插在口袋里。
「嗯。」
「别喝太多。」
「嗯。
「」
「晚安。」
「嗯。」
跑卫看了他两秒,转身朝门口走。
打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安德伍德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攥著威士忌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著。
他把杯子举到嘴边。
喝了一口。
威士忌烧著嗓子滑下去了。
他的五官挤到了一起。
然后又喝了一口。
安娜堡,密西根大学,施恩贝克勒训练中心。
第二天下午。
鲍勃站在训练场的边线旁边,手里夹著一个文件板,嘴里叼著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训练场上有十几个球员在做热身。
有的在跑折返,有的在做拉伸,有的在传接球。
鲍勃的目光从训练场上扫了一圈。
然后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安德伍德站在四十码线的位置上。穿著密西根的深蓝色训练服,头盔扣著,面罩后面的脸看不太清楚。
他正在做赛前的热身流程。
鲍勃的嘴里叼著烟,两只眼睛盯著安德伍德。
——
——
心里面冒出了一句话。
来了。
真他妈就来了。